Donuts

绝望的喜爱着很多事物
arashi 团偏红
kk入坑中

一个梦





他站在那里,面前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墙。漆黑的墙外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,空气中隐约流动着躁动,仿佛在向他宣告他们的迫不及待。
他知道自己身处哪里。
这是一个巨大的蓝色鱼缸,澄澈的水被注入进来,集合成一汪阴郁的蓝。他就那么站在水下,呼吸是顺畅的,只是不知为何有些无措。
这明明是他自己的想法。
几位女性已经有些按耐不住的挤上了前,她们尖叫着,骚动着,看着蓝色中怔住的男孩,希望他能快点开始他的live,让她们憋闷已久的心,与这个她们喜爱的男孩一起得到宣泄。然而男孩还是没有动作。她们开始急了,甚至扑上来用力拍打水箱,咚咚的响声重击在他心里,却没能泛起一丝的涟漪。
直到他看到人群中那几位安静的女性。她们似乎是陌路人,职业也各不相同,但他好像知道,这些才是最想听他唱歌的人。
他终于动了。手指放在唇边,摆出一个“嘘——”的动作,小气泡随着口中的吐气不断冒出,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鱼。接着他招招手——身着白色小西装套装优雅干练的女性;穿着开衫挽起长发很贤良淑德的女性;将校服裙摆提高到将将过臀,染着金灿发色仿佛在证明自身存在感的女性,在逐渐沉寂下来开始不知所措的众人的窃窃私语中走上了前。这时,原本严丝缝合的鱼缸突然打开了一段小小的门,没有水涌出来。三位女性有序的弯着腰走了进去,看着她们爱着的男孩。明明在同一个空间,却又好像不在一个空间——她们站着的位置干燥清爽,几步之遥的他却一直身处那一片清明悲伤的蓝中。
他伸出了一只手。三位女性靠上前,他笑了。
“这是新的我,希望你们能告诉大家。”
那只手伸出了面前的水墙,抚上中间那名穿着校服的女性的脸颊。似乎有什么在一瞬间被注入她的大脑,泪腺开始不受控制,泪水簌簌的掉落在他的手臂,又沿着这道曲线,滑进他身处的那个世界。
外面的人依旧在骚动。他们不知道鱼缸里发生了什么,他们看不到。直到走进去便消失了的三位女性重新走出来,人群才又开始安静下来。
三位女性分别走到三个观众区域,俯下身来与最边上的人耳语。传递在同时进行着,随着倍数的增加,速度也在变快。终于,在最后一个人结束了倾听之时,音乐响起了。
柔和的调子似乎比往常少了什么,又有其他的什么填补进来。蓝色鱼缸里的男孩闭上眼睛,拿起话筒,吐出了第一个音。偏激与绝望在减少,坚定与爱被歌唱着。大家在着声音中被包裹,回忆着刚刚被告知的,无法总结的一切,他们的声音迟疑着,此起彼伏着,终于汇成一股,跟随着他一起唱起来。

他依旧闭着眼。
但他知道,鱼缸的颜色变淡了。

无题



他从未想过那人竟还会真真切切的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
即便当初再怎么情谊纠缠,如今却早该是形同陌路才是。昔日那口中吐出的字句无不表明绝情断交之意,决绝的让他几乎晃了神儿以为与那人过往皆不过黄粱一梦。放弃权贵之身云游四海之后归隐深山,旁人看来是无心朝政甘愿闲云野鹤,也唯独他自己知道不过是逃离伤心地罢了。
然而当下嬉笑着立于他面前的,莫是幻象不成?

“你原谅我可好?当日那些不过是气话。是我的错儿,可我心里仍是有你。”

他依旧一袭青灰纱袍,容貌俊俏,唇角带笑,如三年前别无二致。
那唇角也曾印在他的脸颊边儿,附在他耳边用那把清亮的嗓音说着些羞于入耳的话。笑弯的眉眼荡荡的瞅着他,修长的指尖抚过他的发……
那也不过是曾经罢了。

他神情淡淡,内心波澜万丈了一瞬便又回归一片死水。

“是么?”

他撩了撩自己的月白袍摆,半张脸扯出一个清冷的弧度,盯着面前人几乎要挂不住的笑,一字一句的说道:

“可我这儿,却是没有你了。”

看着那人终是挂不住了一如既往轻浮的笑,眸子里光亮渐暗,周身都仿佛在这一瞬的功夫灰败下去,他心下只觉得大快人心,却刻意忽略着那一丝悄然冒头的痛楚。

“你走罢。你我二人自那日起,便该再无瓜葛了。”

“可我……我喜欢你啊!你分明也还在意着我!我们之间不过是有些误会…解开来不就……!”

“解开?”

他直直盯着那人难得惊慌失措的脸庞,缓慢站起身,忽的露出个笑来。

“你可知有些个误会,即便是解开了也会留疤?

“你当初字字伤人,如今却想粉饰太平一带而过?呵,笑话。

“缘分既然断了就莫要强求了。你我都劳心伤神,何苦?”

“你,明白了罢。”

眼看着对面那人瓦解了平素伪装自己的轻浮模样,颓然怔忡的望着自己欲言又止,他抬起手臂摸了摸这张在他心中日渐模糊的脸。那人似猛然回神,手指攀住他放在他脸上的手。

“我原以为你心里也依旧有我……我只消鼓起勇气放下脸面,自然能与你重修旧好。”

“如此看来,是我错了。”

他低下头去垂了眉眼,咧嘴苦笑。鼻音浓重起来,隐有豆大的水滴砸在地板之上,湿润了一片灰尘。


那人离去已有几个时辰了。

他安静的坐在木椅上一动不动,入秋的凉风顺着敞开的木门穿堂而入,手边的茶已经冰的无法入口。

离去的人失魂落魄,却不知他也有痛楚,蔓延出了千百倍,又一次将他的心疼了个透。






「啊、多么悲伤,多么可怜。」
我这样说着,流出了眼泪。
对方不解的看着我,似乎无法理解为何我会做出这样的反应。
看啊,这个可怜的小家伙。
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可怜之处。

【她一味的可怜着他人,似乎设身处地。然而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可怜之处。】

以他人的悲剧为粮、蚕食自己的内心。
究竟哪一方才是食物呢?
这些紫色的食物,越吃越觉得痛。
啊啊、逐渐感觉到难以呼吸了。我的身体发生了什么?
眼眶盈满的不再是透明的液体,透过血红的颜色所见之物,增剧了悲伤的心情。
看啊,这个可怜的小家伙。
他甚至都不知道,
我所看到的他的世界,已经这样悲惨了。

【她又在可怜他人。然而她自身究竟发生了什么呢,眼球都是红颜色的了。】

血红的眼球,随着眼泪掉在地上。
脏兮兮的、脏兮兮的。连森林深处的怪物都没有捡起啃食。
这样肮脏的食物,哎呀,既难吃又会坏肚子。连怪物都嫌弃的东西,早就没有什么存在价值了吧。
怪物笑了。
被可怜之人笑了。
失去眼球的我也笑了。

「踩碎它吧。」

只是一个感想





多少年来泪点低的不能再低的我,
最近的泪点都长在arashi身上了。
看使徒行者我都没哭……
一个相当的进步了。
真的。
然而看控必哭,
明明搞笑的综艺也时不时酸酸鼻子,
什么鬼啦…
但是
丝毫不期待这个泪点结束的那一天。